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两个人小心翼翼、聚精会神地,银线便自己抱着箱子,又收拾了些要带去江州的旧物,一并放进那个箱子里,待收满了,便扣上了盖子,和别的箱笼放到了一处。
他和斯密特心心相通,只需要一些简单的颜色密码,加上一本对照集,斯密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