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“什么?巨大的船?!不可能啊,这条航线非常的偏僻而危险,怎么可能有别的船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