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翰林,人死了,我们往前走,我同意,你是对的。”银线道,“可现在,她活着!”
虽然她并不知道罗伊德到底是如何穿过的包围圈,但现在纠结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