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,起身,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,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,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。
七鸽无力地半躺在宴客房的贝壳床上,柔软的贝壳肉仿佛阿德拉的身体,让七鸽陷入其中,不能自拔,自拔了也会被吸回去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