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窗下有榻,旁边的梅瓶里插着斜斜的一枝,不知道什么,一朵花也没有,只有干和叶。但多看两眼,便觉得别有意境。
它们不光可以吸纳我们布拉卡达法师的负面情绪,让我们保持冷静和理智,还可以作为工人,为我们布拉卡达提供廉价的劳动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