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不再是什么人的儿子,能传宗接代,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丈夫,能延续香火。他已经成为了世间的另一种异类的生物。
当船队上的所有生物都从船上下来,七鸽拍了拍手,木质的甲板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分开形成一道滑坡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