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不是说你,这么远的路,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好让你爸爸开车去接接你,托这么老沉的行李呢。”宰惠心一边说着一边将陈染手边的两个大行李箱往屋里帮忙拉。
最可怕的是,就算我已经猜到了是他动的手,可他到底是怎么动的手,什么时间动的手,我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