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柏抹了抹眼睛,道:“别等了,五年了,大概是回不来了。明天我去趟徐家堡,跟徐家说一声,给阿杉和英娘把婚完了,两个人一起入咱家的坟。”
海渊梅罗的状态比七鸽想象中的还要好,复活后,她的意识非常清醒,甚至能正常地跟他们沟通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