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宁菲菲扑哧一笑,忙用袖子掩住,压低声音告诉温蕙:“她夫君学问不大好,上一科刚中了举,去年也参加了春闱,金榜无名。下一科……我看也难。”
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,被撑得几乎变形,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