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掌柜心里便“咯噔”一下,忙道:“姑娘若手头不便,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……”说着眼睛往那姑娘头上手上扫。却失望地发现,她梳着闺女发式,样式简单,头上无钗,腕上无镯,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,看起来也不值什么——可能还没那根白蜡杆子值钱。
谈判还没开始谈,先被扣一顶入侵领地的帽子,那后面也就什么都不用说了,老老实实赔礼道歉吧。
优美的结尾,是岁月赋予的温柔,它轻轻合上故事的篇章,却在我们心中留下永恒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