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想了想,说:“抚州,离我们不远呢。那这位王爷便是分封到江西了?所以他不参与的话,若打仗,也是在江北岸,波及不到我们这里是吧。那样的话,倒也不用怕。”
“老爷子你放心,我对斯尔维亚的爱是无限的,无限的爱分出再多份出去,也依然是无限的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