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所有串联起来,从起初第一次在会场里她反常到过分的紧张,再到之后天降的特约函,到陈染见到特约函的直言推脱,再到之后她慌张从楼上下来——
七鸽的声音在帕鲁耳边响起,帕鲁突然感觉自己心脏一动,那股恐惧和慌张瞬间消失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