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纬带着温柏温松疯赶回来的时候,堡里见不到多少人,却一片素缟。藏起来的人都出来了,给死去的人收敛。
“不需要感谢,我只是做了每个骑士都应该做的事。见到同胞处于危难之际,伸出援手是我理所应当的责任。”七鸽义正词严地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