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知道了!”他恼道,“行了行了,不嫁就不嫁吧。把你那枪放下,明日里我去跟章东亭说。”
岁月和苦难早已让我们洗尽铅华,我们很早便已经清楚,我们与其它的生物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