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看着她耳垂上一枚不太显眼的黑色小痣,“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,那晚初次见面,就扑在了我身上,说来,衣服都被你给压皱了。”
这些卵上会长出一个又一个嘴巴,啃食地面,啃出一条条地道,然后将自己埋在里面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