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好,你没有喝。”周庭安也没过多说,抬了抬手里拧开的那瓶水。
“咳咳。”七鸽咳嗽了一声,说:“你无需感激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目视地狱的杂碎迫害同胞而不伸出援手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